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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携恩遥行这是无锡二泉网文学专版和无锡茂业联合筹办的征文投稿,不一定是奖励或结果,只是一种web方式的情感寄托; 我也是八零后,虽然在自己感情的路上找到了旅伴,不过依旧像个孩子;像孩子的不光是自己对都市的生活还不能自如应对,还有是需要爱……很多时候我需要他人的抚慰才能让自己平静。很多生活与波折中、我总期待一只无形的大手帮助我拨准方向的指针。 自大学开始独自闯荡生活之旅,我更能深刻的感知父母对我的爱。但是随着我在社会的履历中际遇种种的沉浮波折,在物欲的洪流中经受一次次的碰撞与磨砺;显然我还没有成长到成熟的地步、所以我还没有学会在生活的平常中,传递自己心中浓郁深厚的感激之情;就像我还憧憬着理想的那种不平凡、又或者过度反应地用叛逆去表达自己迫切需要爱和关怀的种种欲望。 每每在幼稚园门前经过,必是在晨夕的工作途中;旁观着那些父母为自己的孩子叮嘱关照;也许与我的生活差很远,但是我依旧感觉得到心中点点的妒忌……我已经距离父母相当遥远了吧。无论是从居所的距离还是心灵的角度,或者时代产生的彼岸感觉;年龄阶段所成型的思想成熟情况导致了对社会与生活的判断差异。但是我依然非常的爱他们,尽可能的保持着每周都通长途电话的约定,在一些重要的日子与他们保持沟通并送上祝福等等;但是这之外还能有些什么作为感情寄托呢?除了相互有些隐瞒及不怎么值得信任的托辞,仿佛我与父母之间相互无言无形的牵挂才是最重要的存在的象征。 十八岁生日那个月离开家奔赴大学所在的城市,我便开始了一种算是迷茫和漫无目的的漂流,那时候我和任何人都不亲近,更确切的说对新城市和孤独的不适应让我把自己隔离起来;稍后的一段时间中,我慢慢用摔打的伤疤记住了一些走入社会的基本准则。当我有了感情的锚地堪为平静的休憩港湾、才蓦然觉得这些年并没有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或技巧换回生活的必需品;倒是那些父母在幼年中给我的启示和熏陶,让我在湍流奔突中找寻回了属于自己的方向(抑或说成渺小的指针也可)。以至于多年后的某一个夜晚的瞬间,才更加震撼又愧疚的想到: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我竟然没有从父母的电话声中听出牵挂和淡淡的忧伤,直至此时,那感知的触动更像是亲子道德规则的审判结果。我并未流泪,却有心的深处崩裂了一道黯邃的大口子。 每一年的母亲节,我都会主动与母亲保持联系并送上问候;现在的我愿意与母亲一齐忽略实际的礼物,这样对两者都再好不过!即便标签上的数字让我略显犹豫、与背负的恩情相较只不过这些年的灰尘;遥远的传递只能再次刺痛母亲:遥远的距离阻隔着母子,触目及物的思念更平添生活的寂凉!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想抓住机会实现奋斗的计划以付诸个人的梦想--让父母在我的身边生活。然而这一切,对于他们是否依旧如往日的操劳。 背负的情感和遥远的行程并非正比的关系,在他们身边会感到更深的内疚和乏力的弥补;而在遥远的我已熟识的城中、牵挂对我更易于兑成努力的蓄积。我和母亲之间的身心距离甚至超越时空到精神的换算,可能恢复到年少时的依赖所需要的是一段时间安定也在一起的生活;只是我尚不能放下城市节奏的钟摆,母亲亦不愿将我变成载着重荷地卡车。一切恍如某种良性的僵持与对峙、最后的停歇现在还看不到,个中的事件我想不到更不想得到…… 母亲就像故乡的一颗石榴树,丰硕的果实像咧嘴笑着、疲惫的躯干留下了寒冬的皴裂伤痕。深情只能结成红宝石的颗粒,美妙的滋味里都含着相同的苦核--希望的种子。 4月25日 秃头的铅笔我已经很久不能用犀利的笔触去记录自己的想法或传达对某个事物的描述了;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在关于文字的事情上罹患“重症肌无力”; 更是在最近的一年多时间中,愈发想将对文字的处理风格变得多一点所谓愤怒有力, 到最后只是无谓的纠缠然后还是用自己捻熟的手段再次渲染成个安全套。 最喜欢用精准的刻度和极细的2H铅笔在A4纸上用线条画对称的涂鸦, 等到需要用文字表达的时刻、却像抓不住扑鼻咖啡香的热蒸汽一般——徒劳且懊恼不已。
文字是一种需要去爱并积累的沙砾, 温柔了就变成随海拉扯的散沙及或消逝的城堡、 强硬的如磨砺许久的愤怒匕首直指对手的心脏, 如果你不是直接拿钢笔尖去伤害别人,就必定是文学巨匠} 只可惜我在破旧后院的小巷中找不到戗刀剪的老师傅、 会不会因此被丢在都市的繁华之外错成了逃兵, 又或者在闹市中失聪.才尽还被劫去铠甲且慌了心…… 近期尤为对插话的作品感兴趣,却总是记不得作者的名字。 突然想把很多中心情汇成有限的文字传达给别人-并广受好评\ 到头来就像伴着蜡烛做的香肠咀嚼过气的泡面一般, 丧了灵魂又感觉不到家的吸引力;做人像唱戏、愿望像闹剧。。 入场不要门票,篡改无需质疑,盗版都光明、厌倦就马上忘记, 什么后现代什么非主流什么独立XX,个性是个骨头!商业是绕在上面后形成的毛线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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